,几近与飘荡的水声融为一体。
睡衣的领口和衣袖被浇了个透,湿哒哒地黏连着皮肤。
狄琛上身悬空,宽大的下摆向前倾出一个钝角。池边水花溢溅,他怕被岑宴秋拖下去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无奈地承接着这个吻。
但这个人似乎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唇齿触碰。
一只沾着水珠的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,摩挲着那片紧密结实的小腹。
滑至裤腰边缘的时候,狄琛恍然间醒了神,握住岑宴秋手腕。
“我亲得不好?”那人唇色红润,跟吃饱喝足的妖怪一样,语气慵懒。
狄琛:“……”
他趁机退回到安全地带,难堪地瞟了眼小腹以下,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忽视的负罪感。
他没办法欺骗自己“毫无感觉”,欲/望和渴求是最真实的证明,骗不了人的。
狄琛羞耻地并拢腿根,拿起手机,连滚带爬地朝汤池外跑。
穿上洗干净的衣 服,纵然一边的裤腿破了个大洞,狄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他在微信里给岑宴知发了条消息,说他晚上没法陪他打排位了。
岑家的别墅在玉临市郊区,好半天来不了一辆车。
张叔开着加长轿车悠悠路过时,狄琛眼前一亮,宛如看到救星。
“小少爷说您急着回家,为什么不多待一会儿呢?”
狄琛在雪地里站了十来分钟,冷得像冻僵的冰块。
他搓着手,“抱歉,是我临时有事。”
“原来是突发事件。”张叔点点头,说道。
轿车开到别墅正门,身材颀长的男生站在马路中央,张叔踩着刹车,摇下车窗叫了声“大少”。
岑宴秋径直走到狄琛的车窗前,隔着一扇玻璃,声音听起来有点闷:“开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