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
闷闷不乐地给自己垫着。

    “因为是我叫他拍的。”

    岑宴秋左腿挤进来,硬将狄琛的腿根撇开一道缝,手臂环着他精瘦的腰身,十指相扣,额头低垂下来,轻轻压在狄琛肩头。

    毛茸茸的发丝拂过颈侧,狄琛像一棵挂着树獭的树干,因承受不了重量被压得向后倾倒。

    岑宴秋的高档风衣被他湿乎乎的手印出半个掌印,狄琛只觉脖颈好像碰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,上下两瓣,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“那张照片……我保存了。”岑宴秋沉闷道。

    狄琛脑海中劈出一道惊雷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了多久,仿佛被掏空意志一般,甚至都没察觉到他和岑宴秋所处的场地已不再是淋浴间,而是卧室。

    床板很硬,头部简陋地堆着单人的枕头被子。天气还没到冷得无法忍受的程度,因此那床厚实的鹅绒被仍待在木头柜子里。

    狄琛的校服下摆被推到胸口,小腹流畅的线条随呼吸若隐若现。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好冰,隔着外衣布料的时候还不觉得,直至触到肌肤,狄琛被冷得一哆嗦。

    “你是苦行僧吗……”岑宴秋咬着他的耳垂笑。

    狄琛“唔”了一声,说不是。

    岑宴秋追问道:“那是什么,巧克力精?带刺的海胆?”

    说的尽是些乌漆嘛黑的东西。

    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,狄琛忍不住缩了缩,含羞草似的,背部曲成一个浅浅的弧。

    他气息不稳,像漏了气的气球,说话断断续续:“……我、我是,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岑宴秋发出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分开大半年的第一次接吻,狄琛依旧学不会换气,只要岑宴秋不停,他就能一直憋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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