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地垂着后颈,耳畔碎发被风拂得微卷, 像一段摇曳的柳条。那名学长拍的是侧面视角,因为相机的色调偏暗,青年鼻翼上的那颗小痣仿佛蒙了层柔光。
那名学长留着半长发,脑后扎着一个小揪,在狄琛收下那张相片后,趁热打铁地问他对摄影有没有兴趣,想不想加入他们摄影协会。
“但我没有拍照的设备,这样也可以吗?”狄琛问道。
“社团有公用相机哦。”单反被长发学长拿到胸前,他把在校园内拍到的照片一张张地调出来给狄琛看,同时介绍道,“你瞧,这张是公认的出片圣地——情人桥……这张是动协领养的小猫,叫核桃。”
狄琛看得入迷,下一秒,有人凑到相机旁边,“拍的好吗?”
“很好……严学长?”狄琛声音拐了个调。
“是我。”严向灯微笑。
长发学长与严向灯熟识似的,用胳膊肘拐了下这个妨碍他招新的不速之客,啧道:“严副社长,不守摊子还跑出来闲逛,被茗姐知道你就完了。”
“说了多少次,‘副’不发音。”严向灯手臂压在他肩头,下巴朝狄琛抬了抬,“怎么个事儿周洋,主意打到我们动协的人头上来了?”
“人学弟都没说话,你说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?”周洋开玩笑地反呛。
两道视线同时聚焦在狄琛身上,他艰涩开口,说:“抱歉学长,的确严学长和我有约在先。”
周洋听完只是笑笑,也没生气。
狄琛白收他一张照片,心里过意不去,想把照片物归原主,周洋抱着单反连连后退,挥手道:“拿着拿着,就当留个纪念。以后动协呆不下去了,我们摄影协会随时欢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