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一挂颜色跟黄金十分类似的香蕉。
结帐时,狄琛的目光跨越一整个街道,捕捉到对街的一家银饰店。
提着一袋沉甸甸的水果,他脑海中浮现严向灯看他的眼神。
他是真的疯了。
玉临这几天一直下雨, 断断续续的,湿滑的街面积着或大或小的水坑。
他通过岑宴知发来的定位找过去,然后被值班的保安拦住, 说登记完拜访人和被拜访人的信息才可以进。
狄琛在空白栏里写上两行数字,以及岑宴秋和他的姓名, 保安打电话确认了一遍,点头放行。
岑宴秋住的地方实在高档, 也实在难找, 高楼周围的绿化跟小花园似的, 楼栋之间也隔得很开,东一块西一块,像散落四方的棋子。
他找了快半小时,问过两次路后,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地“取到真经”。
电梯门一开,那套留着门缝的就是岑宴秋的新家。
狄琛等在门边敲了两下。
半秒不到, 一抹雪白的虚影“嗖”地从某个房间蹿出来,黑色的小狗鼻子拱着狄琛的帆布包。
“cy?”
狄琛抬高手臂, 安抚性地摸摸萨摩耶的脑袋, 一只脚踩住另一只脚的鞋后跟,穿着袜子走进客厅。
他把水果放到cy够不到的岛台上,“你的主人在哪个房间?”
cy睁着一双澄亮的桂圆眼, 脸上写着“不好意思, 小狗听不懂”几个大字, 眼巴巴望向头顶的帆布包, 馋得流口水。
“不是中午刚吃过零食?”
最里面的房间门被人推开,岑宴秋罩了件保暖的针织衫,下半身套着一条米白色睡裤, 眼眶、脸颊都有些泛红,领口的皮肤蒸出淡淡的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