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封闭的位置,他手心攥着那枚小小的黑色圆块,掌心被汗水濡湿,呼吸有些局促。
把窃听器贴在书桌下方,往房门走的那一刹那,狄琛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中老年人的脚步声更笨重沉着些,这个却有所不同。
他的第一反应是躲,但环顾四周,岑沛铨的书房没有任何遮挡物,躲在哪儿都特别明显。
狄琛心脏颤动的频率像一面被表演者狠狠敲打的鼓,几近呼之欲出。
但幸运的是,在那个人进来前,他又听到第二种声音,窸窸窣窣的,是从里面——从他身边发出来的。
因而岑宴秋紧锁着眉,生硬地问他怎么在这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书房的角落,捞起那只比他更早溜进来的暹罗猫,对答如流。
“我在找小乖……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低着头,有些不安地说。
狄琛的演技很拙劣,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岑宴秋一眼,生怕暴露了什么。暹罗猫乖乖被他抱着,也不乱动。
“幸好发现你的人是我。”岑宴秋眼眸晦暗,对这个地方有极深的心阴影一般,快速利落地攥着狄琛的手腕,把他带出来,“这个房间以后绕着走,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。”
狄琛点点头,说好。他找了块空地放下小乖,岑宴秋不自然地松开手,“他们走了?”
“他们”指的是谁?他的三位亲人还是褚易、林燕辞?
狄琛揣摩几秒,说道:“褚易他们很早就出门了,我没碰到。今早下楼刚好看见小知和叔叔阿姨一起,大概八点左右出的门。”
岑宴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底交融着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