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不同。
狄琛嘴唇动了动,好似在呢喃着什么。
岑宴秋好奇地挨着耳朵听,在那些发音粘稠模糊的字词中,艰难分辨出“妈妈”两个字。
再就是一些他听不懂的。
比如那句“备用钥匙藏在地毯里”,以及现在这句“抱歉,我做不到”。
岑宴秋眉头一凝,这套房子的备用钥匙的确被他放在入门的地毯里。
他警惕地问:“狄琛,你在跟谁说话?”
梦是人潜意识的折射,他想将这把备用钥匙给谁?
沉睡的深肤色青年无意识地砸了砸嘴,脑袋歪进柔软的枕头里,嘴唇受到挤压,嘟起来一小块。
岑宴秋拨弄着那两片唇瓣,戒备心松懈下来的刹那,又听到狄琛的梦呓。
这次却很清楚,吐字发音明明白白。
他说,“褚易,把他托付……我是很放心的。”
听清狄琛说什么以后,岑宴秋的脸比醉酒时还红。
被气的。
把谁托付给谁?
跟褚易又有什么关系?
岑宴秋报复心作祟,掌心捂住狄琛的嘴,但没用多少力气。
指腹将那片饱满的下唇按得微微下陷,唇色也因为反复摩擦,从浅红变成更深的绯红。饶是如此,狄琛却还没醒,依旧睡得很沉。
压在唇面的手掌使他呼吸很不顺畅,狄琛大口吸着气,眼角溢出丁点湿润的生泪水,睫毛一绺绺地粘合着,好脆弱的样子。
岑宴秋小腹有些异样,平白无故起了一团火,直直烧向五脏六腑,说不明白这种燥热从何而来。
狄琛睡容越是安详恬静,岑宴秋越是气不过,他带着怒意把狄琛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哪哪都看不过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