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节

宥敛任由颜玉皎打了几下,脸上笑意更深,但闹了没一会儿,腰下一直被绵软来回磨蹭,他的笑意微微僵住,眸色也渐渐幽暗……

    颜玉皎甩着甩着枕头,突然发现寝房内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,心中浮起不太妙的预感,低眸瞧去。

    楚宥敛抬起胳膊,挡住双眼。

    他似乎被欺负狠了,胸膛起伏,呼吸略显粗重,似乎在压抑情绪。

    楚宥敛本就眉浓肤白,穿上朱色绣着四爪金龙的新郎服,更显俊美矜贵,只是他凤眸狭长,斜睨着人时,犹如猛兽盯着猎物一般阴鸷凶残,平日里又积威甚重,杀伐果断,让人几乎察觉不出他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。

    倒是此刻躺在婚床上,发冠歪斜,青丝凌乱,耳根红透,唇也丰润异常,透出了几分少年郎的鲜活气。

    颜玉皎顿时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心想,她也没怎么用力啊,楚宥敛这就被打哭了?

    颜玉皎讪讪地把枕头放在一边,又乖巧地坐着等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结果楚宥敛迟迟没有放下手臂。

    她便有些无奈,心想,这人怎么比她还娇气……

    但到底是新婚,她不好说些讥讽之语,只好俯下身,安慰似的拍了拍楚宥敛的肩膀:“好了好了,你别哭嘛,我不打你就是了……”

    话毕,楚宥敛拿下胳膊,露出一双好似浓雾般晦涩发红的双眼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更没有流泪,静静地盯着颜玉皎,唯有浑身深沉的欲念好似熟透樱桃的甜腻香气,幽幽然,散的满室都是。

    颜玉皎一怔,原来楚宥敛没哭,那……慌乱中她大感不妙,起身就要往床下跑。

    下一瞬,楚宥敛猛地暴起,拦腰把她抱起,扔在婚床的软被上,然后倾身而上,双手压在她脸旁。

    床幔被惊动,一处薄纱缓缓地落下来,遮住了些许光线。

    颜玉皎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兔子,老实地缩着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昏暗中,楚宥敛喉结滚动,嗓音哑的简直不像他发出的声音,“娇娇,今日是你我洞房花烛夜……”

    颜玉皎失去了方才拿枕头甩人的雄风,怯怯道:“我来月事了。”

    生怕楚宥敛不管不顾,又抬眸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娘亲说了,女子来月事时,不能行房事。”

    剩下的声音若蚊蝇一般:“不是不想和你行房事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白嫩的脸就被楚宥敛的手,自上而下轻划过,激起一层战栗痒意。

    楚宥敛捏住颜玉皎的下巴,轻轻抬起:“可你我此生就这么一次洞房花烛夜,红烛帐暖,长夜漫漫,若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,似乎太过浪费,也太过无聊了。”

    颜玉皎悄悄缩起下巴,试图远离楚宥敛危险的手,却又被捏紧几分。

    她只得干笑两声:“怎么会无聊哈哈?我、我们可以打叶子牌嘛

    !”

    她似乎终于找到拒绝的方法,双眸一亮,道:“对!叶子牌!我把樱桃她们也喊进来,我们一起打叶子牌罢!我的牌技很好的,十局能有八局赢钱呢!”

    说着,就要趁机起身逃跑,然后又被楚宥敛一只手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炙热的深吻就铺天盖地落下来。

    颜玉皎:“……”

    此时此刻,颜玉皎突然有一种自知逃不过,于是想彻底摆烂的念头。

    早该想到的……月华台那次楚宥敛没有碰她,确实是怜惜她,但今日不一样,今日是新婚之夜,楚宥敛又是个尤为注重人生重大时刻的人……搞不好真的不会放过她。

    忐忑间,嫁衣被悄然解开了,扔在一旁,和轻纱床幔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手掌也于敏感的腰间游走。

    颜玉皎被亲的脑袋昏沉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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