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抵了一分,冰冷的温度贴得更紧了。
“三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一。”
毫无感情的倒数。
时咎讨厌这样的魔鬼倒计时,在看到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动的一瞬间,时咎立刻出声:“我说!”
沉皑的手指没动了,眼睛也没动,就这么直直地、死死盯着他,连呼吸节奏都控制得丝毫不差,就等如果是一个不满意的答复,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杀掉他。
时咎稍微抬头,叹了口气,装作无奈道:“但是能不能请您放下枪?我真的担心它会走火啊。”
原本以为对方会让自己不要耍花招,但时咎没想到他真的把枪放下了。
“说。”沉皑将枪收了回去,往后退了一步,给了时咎足够的边界距离让他喘息。
时咎还愣了一下,心说怎么这人还怪好呢?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。
“说!”沉皑重复道,语气有些狠了,把时咎的目光拉了回来。
时咎将他编好的话说了出来:“我的能力就是,当你设想我是什么能力的时候,我此刻就是什么能力。”
所以在他越狱的时候,是谁假设了他当下可以越狱这个能力的呢?
那么在自己回办公室的时候,是脑子里的“只有瞬移这个能力可以解释”这个想法,真的赋予了他瞬移到自己办公室的能力吗?
时咎使自己的呼吸慢下来,装作非常理直气壮,又想,梦里的人没这么聪明吧?但接着沉皑说的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。
“可是我觉得你的能力是可以变成一头豹子?”
“嗯??”
时咎眨了眨眼,他并没有变成豹子,也没有变成其他什么动物,他就是时咎,毫无变化地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