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的渠道,他都不知道自已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脸上没有一丝笑意,语气平淡到掀不起一点儿波澜,但元宵就是能察觉江阎不高兴,甚至很生气。
他无奈的垂了垂眼眸,“就是一个普通同学,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亲我啊。”
江阎对于这个解释并不满意,直接冷哼出声。
“普通同学?什么时候普通同学也可以随便接吻了。”
“哎!请江总不要夸张事实好不好?接吻是嘴对嘴,她就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的脸,算什么接吻?”
“那外国人还有什么亲脸颊的礼仪呢,难道他们天天跟不同的人接吻吗?”
元宵声音突然拔高,抱着手十分不高兴的解释道。
“看来元同学是很向往国外这种礼仪,生活在国内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什么叫江阎的嘴,一开口就能气死一堆人,若是这辈子娶不到媳妇,那也是活该。
元宵差点就被这句话气得一个倒仰,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江阎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?”
“你讲不讲道啊?”
“你这叫颠倒黑白!你这叫不可喻!”
元宵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若不是在车里控制了他的发挥,他简直要跳起来对着江阎吼。
江大老板长到30岁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对他大吼大叫,还说他不可喻。
他江阎!从来没有人说过他不可喻过。
才认识一天的两人,还没有来得及加深这段摇摇欲坠还看不见的暧昧,反而先一步吵起架来。
“我不可喻?”江阎这一刻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大气球。
“你让别人亲了,我就问了一句你说我不可喻?我看是你猪八戒倒打一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