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立马戴上口罩回答。
“没事啦,以毒攻毒还好得快一些。”
他说完,眼珠子一转还凑到他耳边小声说,“好快一点儿,我们也可以早点接吻,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老公?”
这嗓音带着钩子,带着摄人心魄的迷魂药,江阎不顾外人在,摸着他红润的脸蛋回答。
“我的宵宵,说得很对。”
他!我势在必得!
江阎还是把元宵喜欢吃的川菜都撤了下去,换了一些清热下火的饭菜来。
元宵不喜欢吃,他就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。
不过看着小孩张着肿肿的小嘴,江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意,放下碗筷转身笑了出来。
“你在笑我!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且带着强烈的不满。
江阎害怕真的把小孩惹火了就不好了,赶紧收回了笑意,假装咳嗽两声,“我没有,就是喉咙不太舒服咳了两声而已。”
元宵又不是真的小孩,哪里这么好哄,上去就扯着他的脸,“是你的错你还笑,你有没有心啊。”
江阎顺便搂住了他的腰身,低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,“我的心不就在你那儿吗?你说我有没有心?”
男人转着弯表了一个白,倒是把元宵弄害羞了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,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从他怀里钻了出来,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房间里有一个榻榻米,男人仰头示意,“过去躺一会儿吧,下午上课我会提前叫你的。”
元宵瞅了瞅角落里的榻榻米,和吃饭的客厅搁了一个屏风,他望着男人有些疲惫的眉眼,他又凑过去问,“要不要一起睡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