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颗心退还给胡梨了。
胡梨紧紧地咬住嘴唇,撇过脸去,不肯看舒声,也不肯看一眼那个盒子里的碎片。
“我曾经和你说可以试试。”舒声试图和她讲道理,“是因为我觉得你这么喜欢我,对我这么好,甚至想要为了能够继续喜欢我而要去切除腺体,我很感动。”
他很认真地和她说:“这世界上没有谁对我这么好过,也没有谁在我一次又一次的冷言冷语下还这么喜欢我,想要继续对我好。我很感激你的喜欢,于是对你说了‘可以试试’,但现在想来,这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一种行为。”
“才不是!”胡梨大声反驳道,“你不知道你的这一句话对我有多大的鼓励!让我多么开心!”
“我喜欢你才要对你好的。”她说,“你拒绝我,骂我,和我说很难听的话,都没有关系!因为我喜欢你,是我自己想要喜欢你的。我以为自己一直一直都会被你瞧不起,被你讨厌,可是你和我说‘可以试试’,我就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可怜,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……”
胡梨又哭了。
尽管她自己也不想要这样的。
可是在面对舒声的时候,她总是很难控制自己。
总是以一种可怜又可悲的姿态来面对他。
“你说‘可以试试’,那是真的可以试试,说出口的话怎么能够收回?”她把那个装着星际碎片的盒子推过去他那边,继续道,“收到的礼物也不能够退回。”
“你讲不讲道理?”舒声说,“我说一句,你就说一大段,还又哭又闹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闹。”她很努力地控制哭泣,说,“我就是在和你讲道理。”
“行。”舒声说,“我就当你是在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