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下，擦了擦手，递过去，说：“很高兴认识你，我是张林嗣。”
许清芜依然是那副标准而机械的笑容，握住他的手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张中将，很高兴被你认识，我是许芜。”
张林嗣突然紧紧捏住她的手，急切地问道：“许什么？许芜还是许清芜？”
“嘶——”许清芜倒吸了口冷气，无辜地眨眨眼，反问道：“什么许清芜？我叫许芜，张中将你抓疼我了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张林嗣猛地松开手，失笑道：“也是，怎么可能呢。”
两人静静地站着，等待救援的星船过来，见张林嗣不开口，许清芜突然说：“我立了这么大一功劳，张中将没什么奖励我的吗？”
张林嗣“嗯？”了一声，像是刚回神般说：“是，是，呃，你不是曲流殇？”
许清芜微微偏头，保持微笑，不发一言。
刚才的记忆重回脑中，张林嗣不无尴尬地挠了挠头，说：“对，你叫许芜，你立了大功了，想要什么，只要我能满足的，直说！”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在张中将身边当个助理之类的。”许清芜突然靠近张林嗣，附在他耳边说。
张林嗣不习惯跟人离得如此近，但碍于刚才说的话，只好压下心中的不耐，如果他是只豹子，想必此刻身上的毛发已经根根倒竖了。
“呃，我的助理来了。”他伸手指着跨进星船的一名混血美人，下意识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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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血美人从五官到仪态都没得挑，见许清芜看了过来，微笑着脱帽致敬。
许清芜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，眼中闪过一抹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