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得有些过分了。
你怎么回事啊?汤圆推了一把饺子,皱着眉问。
我我昨晚没睡好。饺子的声音也不复起先的沉着,显得有些虚弱, 做了好几个噩梦
啊?你不是不怕鬼的吗?汤圆伸手摸摸饺子的额头,若有所思道, 温温的,还好没发烧呸呸!我又忘记了, en里怎么会发烧!
什么梦?
一个人不、不对,应该说是一棵树饺子边回忆边说,越说脸色越难看,长着人的头也不对,是、是一个人被穿在树上 我想走过去,他就对着我笑还让我留下来陪他
汤圆也被她描述的这个怪诞的梦境弄得头皮发麻, 直接伸手捂住了饺子的嘴:好了好了,别折磨你自己了。
不, 让她讲完。斐时冷酷无情地拿开了她的手。
哎哟!斐时姐!汤圆急得要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