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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到了规定时间还没抵达火车站,失败是自然而然的事。
不过说真的好困啊
斐时揉了揉眼睛,小二传过来的背景故事很简单。
【农忙时节到来,你向打工的地方请了假,准备赶回乡下老家帮忙。 】
就这么平凡普通的一句话,完全解释不了她的困意何来。难道是昨晚太过兴奋了,没有睡好?斐时胡乱猜测着,但火车票买在这么晚的时间,没道理整个白天都没补觉。
混沌的大脑转动有点缓慢,斐时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睡眠不足的感觉了。小时候倒是隔三差五就会有这样的事发生。
每次至少持续三天,她会被逼迫着坐在椅子上,稍微有点打盹的趋势就会有人粗暴地摇晃着她把她弄醒。所以到了现在斐时总是躺在床上,稍有困意就立刻睡觉。
近乎于一种代偿心理了。
距离时限还有多久?要是还在的话,她干脆就爬上床睡一觉吧。斐时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老式壁钟,钟摆一摇一晃,长针指向了6。
壁钟当地响了一声,半点,只会响一声。
然而那声音却在狭小的房间中激起了无数回声,连绵不绝。楼上楼下似乎用的是同一种类的壁钟,四面八方都传来了钟声。
斐时抱着臂,冷眼看着那长针再次转了两圈,缓缓接近了32的那个小格子。
斐时眼前一黑,就像是每次结束游戏回到现实中时会闪现的黑暗。
但是不对,
这次她感觉不到营养液在四周荡漾起伏的触感,也听不到仪器运转时会发出的轻微嗡鸣与电流流窜的声音。在短暂的凉意之后,她再次被沐浴在西斜的阳光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