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
裴朝朝那边,周围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大为震惊——
江独刚那副恶狠狠的表情,难道不是讨厌裴朝朝吗?
现在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怎么又有点……像条虚张声势摇尾乞怜的野狗?
而这时,
裴朝朝像是才发现江独的存在一样。
她朝着江独的方向偏头,整个人距离都和他拉近了一点:“江独?”
她语气如常,和刚才没什么不一样的,就是那副令人厌恶的、伪装出来的人畜无害!
她像是直接掠过了前天和他闹翻的事情,毫无芥蒂,就像从来没说过那些恶劣的话!
江独刚被那股酸意冲昏了头,现在又被她的语气拉回了一点智,
身体的本能让他想和她好好说话,智拉锯着,让他别再搭她。
他咬着牙不说话,脸色铁青,伸出手掐住她下颌,把她的脸别开。
他觉得自己如果再看她这张脸,就真他爹的要崩溃了!
他下手不算重,但裴朝朝的皮肤被揩出一个红印。
裴朝朝嘶了声。
下一秒,江独触电似的撒手:“你嘶什么嘶,我没用力!”
裴朝朝抬手压在红印上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恶劣地操控他的情绪,声线柔软地问:“你就站在这里,我找他做什么?你想给我什么,法宝吗?”
这话说得好听。
江独那点拉锯、不甘、愤怒,种种情绪,一瞬之间就几乎全部消散下去,
但他还是梗着脖子不松口:“我还没说要给你,你就自己说上了?未免太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。
裴朝朝拉近了一点距离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终于小小声地袒露出恶劣的真面目:“不给的话,我就去找季慎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