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?……我不会去找他的。”
这声音也确实落进了琼光君耳朵里。
声音有点模糊,琼光君却觉得清晰刺耳极了,差点把他智都彻底撕碎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强烈的怒气从何而来,但他连指尖都发着热,发着颤。
另一边。
江独听见裴朝朝的话,心里那些对裴朝朝的怨气一瞬之间散了大半,
他莫名有种打了胜仗的喜悦感,转头朝着议事殿的方向望过去。
江独从来不掩饰情绪,他知道琼光君还看着,这会神情几乎能称得上是挑衅。
隔着空间,隔着水幕,琼光君对上他的视线。
岌岌可危,宛如将断的弦似的智又崩断一点,他眉眼更加沉郁。
这时候。
江独收回目光,抬了抬下巴:“这倒是。”
他话不知道是说给裴朝朝听,还是说给琼光君听:“他和我哪能一样,他知道你——”
他话说到这,突然顿了顿。
随即,他声音放低,低到像在和裴朝朝说悄悄话。
声音几乎是气音,但语气依旧强硬,带点少年平时独有的凶戾语调:“知道你喜欢像我这样……乖的吗。”
这是很别扭的语气,
像是一头恶犬头一次作出摇尾乞怜的姿态,既想讨好自己的主人,得到些甜头,又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这样卑微的姿态。
这话一出,
琼光君只听见前面半句,后面江独的耳语听不见,
但能感觉到他话中带着耀武扬威的炫耀味道,甚至后面低声和裴朝朝说话时,那种暧昧的亲昵感。
琼光君智终于轰然倒塌。
他几乎是盛怒的,直接拎起剑,周围长老们被他的举动吓到,不少人出声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