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白夫人怀白策时屡屡被妖邪附体,而那时的白策不过是个未出世的胚胎,连手脚都没长出来, 却将那些妖邪当作养料, 吸食它们的修为和灵力。
白夫人怀他不过三月,肚子就已有临盆妇人那样大了, 怀胎未满半年时的某天晚上, 白策自己撕开白夫人的肚子, 爬了出来。
那夜白家人只听见白夫人凄厉的尖叫,
等赶到白夫人房中时,就只看见白夫人干瘪得像人干一般、被开膛皮肚的尸体,
而婴孩模样的白策则乖乖坐在白夫人尸体旁,身上沾着白夫人的血,不哭不闹, 乌溜溜的大眼睛含着笑,令人毛骨悚然。
白家人对这邪性的孩子讳莫如深,甚至曾多次试着杀掉白策,但每次都没能成功,
白策长大后,甚至生出了一副妖骨。
白辞和他血脉相连,两人时常有共感,甚至有时能感知到对方的念头和情绪。
比如白策开心时,白辞也会感觉到愉悦,甚至难以分清这究竟是谁的情绪。
命线相通,则是他的命数被白策的妖力侵蚀,导致双腿残废,病痛不断。
这样的邪物却要侵占他的心绪和命运,
白辞无法容忍。
体内命线崩断带来的剧痛很清晰,和掌心的尖锐刺痛混杂在一起,
白辞攥着裴朝朝的指尖,但说不上来出于什么心,或许是和白策的命线不再相通,他竟从疼痛中感知出一点愉悦来。
裴朝朝指尖被他攥得有点发麻,看了眼白辞,见他没松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