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裴朝朝正思忖着。
那一边,薄夜看她长久不说话,无奈叹了口气。
他一只手落在膝盖上,任由她反扣着,没有动;
然而另一只手却动了。
他微微倾身向前,那只是手落在她头顶,哄小孩似的:“别生气。”
裴朝朝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话,偏了偏头:“嗯?”
薄夜帮她顺了顺头发。
她发丝柔软,穿过指缝,像触碰一匹微凉的绸缎,他没忍住捏住她发丝摩挲了下:“我不是有意阻挠你和白长老结师徒印,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。如果你还想跟着他,等我帮你把灵根调养好,你再和他结师徒印,好吗?”
哦。
原来还在说师徒印的事。
裴朝朝早已经不生气了,但没和薄夜解释。
她不露声色打量四周环境。
这是一间卧室,屋中的床、桌等家具都用料讲究,是用孕养灵力的木材和石料打造的,然而屋中整体陈设却很简洁,空间宽敞,桌椅的棱角都被磨成圆形,像是专门为眼盲之人而布置的,不至于磕碰到或是被绊倒。
屋里装潢颜色也很浅,一眼看过来,就给人一种女子寝居的感觉。
是用了心思,也花了时间,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。
就这还说不想阻挠她和白辞结师徒印?
他肯定早就想要收她为徒弟了。
他控制欲很强,有如实质,她可以清晰感觉到。
他不会让事情的发展背离预期,一早就想收她为弟子教养,那不管怎么样,结局一定也是他收她为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