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又继续给她输灵力了, 按不该疼。
他想起她顽劣那面, 垂眼看她。
她眼皮拉拢着,眼睫颤动,眉头微微皱起来, 脸色苍白到有点透明。
不像说着好玩, 像是真疼。
看起来很脆弱。
他手落在她背上,用灵力查探她体内筋脉, 但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。
不该疼的。
薄夜语气关切:“哪里疼?”
哪里都不疼。
裴朝朝心说。
她这么说只是想支开他。
所以她嘴上虚弱道:“是我旧疾犯了, 药……咳, 我吃了药,或者安静睡一觉就会好。”
身体上的疾病并不能靠输灵力医治,需要对症用药。
薄夜不会给人看病,要问她什么旧疾,然而还不等问出声,就见裴朝朝眼睛闭上了——
不像睡过去, 反倒更像是晕过去。
薄夜顿了下。
他难得地有些无措,怕她是晕过去了,想唤醒她,但看见她闭上眼后逐渐舒展开的眉头,想到她说安静睡一觉就好,又怕唤醒她,让她继续承受旧疾的折磨——
她刚才那话说得熟练笃定,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。
是经常在被旧疾折磨,疼痛难忍时,靠着昏睡一觉捱过去吗?
薄夜呼吸放慢,
动作停滞半晌,最终把手挪到她肩头,把她身体平放在床上。
他不会给人看病,但还是用灵力再次检查她身体大概状态,确认她会醒过来:“是因为这样,所以才想和白长老结师徒印的吗?他医术很好,或许能医治你的旧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