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有些阴沉,语气还是冷硬:“你要我帮你出去,但这结界还好好在这,我帮你什么了?”
他想说他没有帮她,可这种话不过是自我说服,自我催眠。
越是这样越是欲盖弥彰,可能他自己都快要崩溃,智告诉他不要帮她,再也不要相信她,但还是不由自主顺她意思。
裴朝朝撑着脑袋,饶有兴味欣赏琼光君这幅濒临被逼疯的样子,不介意说些漂亮话:“你帮我支开他了。”
她在笑:“这不算在帮我吗?”
她姿态很放松。
其实刚才薄夜将将要回头时她就是这幅姿态了,好像根本没担心过薄夜会回头看见她。
也不知道是料定他会帮她,还是觉得即使薄夜回头了,她也有办法让薄夜放她出去。
琼光君不想继续剖析她,
他按下思绪,扯了扯唇:“是吗?”
他语气难得带上点讽刺:“说你骗都懒得骗我,你就说独独不骗我,我特殊。说没有帮你,你说我支开他也算帮了你。裴姑娘,真是和你说什么话你都能圆,你倒是说说你支开他有什么用?别总撒些经不起推敲的谎,我不会信。”
琼光君很少说这么多的话,
裴朝朝感觉到他这话里怨气深重——
平时不声不响的人爆发起来,说话倒是比谁都刁钻,比白辞还要刻薄。
她说:“我支开他,是因为想向你解释。”
琼光君不冷不热:“解释什么?”
裴朝朝抬起手,指尖往前探,
琼光君现在站在窗前,但她触碰不到,伸手只摸到窗前无形的结界:“我的确在骗江独,对薄夜和白辞也不真诚,但独独没有再骗你,是因为你特殊。仙长,这话不是说谎敷衍,所以经得起推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