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!
司命在心里恶狠狠道,却仍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,也不知道这火气究竟从何而起,眼睛死死盯着她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这时候,人间。
琼光君听见薄夜那些话,出声道:“师尊说笑了,难道我就会害她不成?”
虽不像以前那样惜字如金,但他声音还是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,还带了点微妙的火药味。
“更何况,她懂不懂这些动作的含义,师尊您说了也不算吧?”和薄夜这样说完,他才又看向裴朝朝,语气放缓:“是吗,朝朝。”
问题一出,
薄夜也看向裴朝朝。
她抬着头,脸上表情真诚纯粹,动了动唇似乎就要回答。
薄夜却有种不好的预感,像是即将要从她嘴里听见个令人不满的答案,有些心神不宁,血液都泛冷。
薄夜很少有这样的感觉,甚至没等细想,就已经先低声呵斥:“够了!”
他语气不再温和,转眼看着季慎之:“朝朝年纪还小,什么也不懂,我会好好教导她。但在此之前,你作为师兄,不该再误导她。”
小小的寝居里,火药味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裴朝朝兴致盎然,捏了捏手里的一半情根,随即主动打破了这平衡——
她一闪身,躲到薄夜身后,拽住薄夜的袖子,很听话的样子:“我都听师尊的。”
这话一出,
琼光君蓦地转头。
他盯住她,心口的伤开始剧烈疼痛起来,向来黑沉如冰的眼睛里写满不敢置信:“朝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