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 然后笑盈盈把它抛回来:“神君客气了, 这衣服您还是自己留着吧,我来这儿是为了天铁。”
衣服被她弃如敝履, 像他这个人一样, 她从未放在心上。
他沉默地将衣服捡起来, 没有说这嫁衣是他亲手准备的,只是看着她淡声说:“朝露,你我先前商议好的。天铁作为聘礼,会在成后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直接出招攻击:“是商议过。但我这人更喜欢简单点的方式,是想着若实在没别的法子得到天铁, 再与你成婚。”
她虽为仙,但修为比许多神都要高,与他不相上下,缠斗一番后趁他不查抢走天铁。
然后她笑得漂亮,拿着天铁:“可现在我已拿到天铁了,这亲还结来做什么?”
她要走。
他怕她拿走天铁就再也不会找他了,想强留她,布下一道结界:“你要食言?”
然而她又毫不留情击碎结界,踏云而去,只留下一声笑:“是你不够强,打不过我。”
结界破碎,神力反噬,心脉带起一阵剧痛。
那痛意逐渐加剧,再加剧,好像真成了噬骨之痛。
他想要追她,但他动不了,伸出手永远触碰不到她,最终只能低声下气求她:“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。”
他几乎是哀求:“你不能。”
声音模模糊糊从喉咙口溢出。
薄夜侧目看他,见他闭着眼,眼睫不停颤动,就算昏过去也很不安稳——
刚才季慎之走火入魔,修为突然猛增,薄夜和他缠斗许久才将他制服,但他本身就已经伤得很重,加上又打斗许久,身体已是强弩之末,即使薄一直顾念着没伤他,他仍是昏迷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