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新奇又困惑,
所以施术那一刻他究竟是怎么想的?
口口声声说着她下等残次, 是个没有修为的瞎子, 但到了这时候又自己废了一身修为,变成和她一样下等残次的人。
她思忖着, 按在白辞脖颈的手不自觉用力了点。
这时候,
似乎因为喘不过气, 白辞呼吸急了些,眼睫也跟着抖了抖,随即睁开了眼。
他眼睛有些红,眼底还有点刚清醒的茫然,直到看见裴朝朝,随后开始剧烈咳嗽起来:“你……”
他顿了下, 把她落在他脖颈处的手指推开,咳嗽不止:“想掐死我吗?”
声音虚弱,但语气依旧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味道,有点轻微的不耐烦。
裴朝朝闻言,顺着他的力道把手收回来。
她听见他这话,却沉默着没有搭话,似乎在思考。
白辞刚才只顺嘴说了那一句,他向来习惯这样高高在上地反问、讥讽,然而她不回答,一直沉默,白辞原本还算轻松的心态一点点沉了下去,他盯住她,突然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
尽管他也不知道究竟想要看出些什么来,但她面无表情,
这让他感到莫名烦躁。
总不能真的想掐死他吧?太荒谬了。
她自己才刚刚差点被季慎之掐断脖子,现在都还能看见脖子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,要疼死了吧。那时候不知道反抗季慎之,现在在他面前倒是又敢不搭话了,硬气什么?
白辞又咳了声,咽下口中血腥味,不悦道:“……别人问你话,不知道要回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