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也能打得过。但现在这情况,他万一心怀不轨,会很危险的。”
白辞听见这话,讥讽道:“你不是本来就不准备救我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冷笑:“我死在这,和死在他手里有什么区别?”
裴朝朝笑出声来。
她也不像是怕死的样子,依然维持伸手的姿势,陪他在这里耗着。
白辞没有再说话,世家子的骨头很硬,和石头一样又臭又硬。
两人之间像是陷入了无声僵持,好像所有的声音都被吸进这雪夜。
不知道究竟安静了多久,
“唰……唰……”
雪地里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光线昏暗,只能看清有个人影朝着这边过来。
然而那一边,
人影不等裴朝朝出声,就先踏雪过来:“你怎么在这?”
是江独的声音。
江独昏迷这些天没见到她,
可是当在看见她的一瞬间,他心脏又狂跳起来,
想要用顺从和臣服换来她一点目光的想法好像成了本能,没有被昏迷的这些时间冲淡,他觉得不对劲,自己似乎生出一点奴性,心里唾弃着,但还是快速到她面前:“这地方这么危险,你来干什么,就你一个——”
话说到这,
他突然看见她身边还有个人,是白辞,
他这才看清她的姿势,她弯下身,伸手给白辞,似乎要拉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