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到底为什么?”
新仇旧怨似乎同时爆发出来,他觉得荒谬,近乎是歇斯底里地问:“我强硬一点留不住你,像狗一样也留不住你,你要重明石我也双手奉上了,你现在就这样对我刀剑相向吗?!”
他说着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别的,竟又歇斯底里笑起来:“还是说你很恨我?一次一次想要杀掉我,你很恨我是吗?”
恨也好,至少能在她心里留下一些痕迹,哪怕是恨也好——
他竟在盛怒中感到一丝愉悦!
那一边,裴朝朝用力把剑往下刺,
她这时候不再装出柔弱的样子,凡躯也抛弃了,力气大得吓人,把剑扎到他喉咙口:“我什么时候找你要重明石了?很多东西不是你自作多情吗?包括你觉得我恨你也是,有没有可能我只是需要杀掉你,才能得到我想要的?”
琼光君闻言,怔了下,
他很是虚弱,又被裴朝朝这一剑逼得几乎是仰躺的姿态了,手掌因为握剑而皮开肉绽,血滴滴答答淌落下来,有些血珠溅落在他眼角,像是又落下血泪,因为愣在这,显得有些阴郁茫然。
像美人泣血,又夹杂了一点微妙的疯癫感。
也就在这时,
还不等他再说话,
一道灵力就从不远处飞过来,击在他心口。
琼光君没忍住咳了口血,攥着剑锋的手猝然松了下——
紧接着,裴朝朝的剑就直直往下,一下扎穿了他的脖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