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息烛是神仙,这时候,却被一个凡人用这样的姿态俯瞰,他十分不悦。
周身气压瞬时间压低,他皮笑肉不笑:“白公子怎么还没走,你好像很好奇别人的私事?”
他将“私事”这两个字咬了重音。
只有他,他亲手写过裴朝朝的命簿,他曾亲手教裴朝朝写字画画,他和她的关系,才配得上私事二字,哪怕着千百年来两人不对盘,他也才是最有资格找她的人。白辞算什么?
他说这话时,虽带着星点散漫笑意,但依旧有一种压迫感。
裴朝朝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火药味。
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,这时候才出声问:“兄长,既然是私事,为什么咱们要在这说?也不怪引人好奇啊,白公子好奇所以不走,不是很正常吗?说不定他也想听一听您梦中神女的特征,说不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人呢。”
她一句话把两个人全内涵进去了,
一边说赵息烛不分场合,一边说白辞就是好奇就是喜欢窥探隐私。
赵息烛也扯了扯唇。
他看向裴朝朝,皮笑肉不笑:“三妹妹说得对。”
他手指凌空画了一道,画出缩地阵法,语气晦涩不明:“这些话,还是回家再说为好。”
那一边,
白辞几乎要听笑了。
好奇?
他雌雄莫辨的漂亮眉眼间笼着点不屑,他没有出声,往裴朝朝和赵息烛身上扫了眼。
他有什么可好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