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把我关在这里,强迫我和她亲密。你也知道,她的手段多,又是鞭打又是强迫我与她做那些荒唐事,如果我跑了,真不敢想她会对我做出什么事。现在确认她死了,我当然要逃走。”
他这话一落,
那一边,薄夜眼中渗出更多血丝:“她、没、死。”
他平静的皮囊下,疯癫的底色漫上来了些,突然笑出来:“她不会死,她这样聪明,怎么可能死呢,怎么会站在那由着我捅?你和她并不亲密,一点也不了解她,不过是仗着她年纪小,不懂事,对这些事情好奇,才勾着她与你行亲密之事罢了。”
他心里突然泛起一点仇怨来,不知道对谁——
她年纪小,不懂事,想要体验这些,可为什么不和我呢?
是因为不喜欢我吗?
不。
是因为那只狐狸勾引她。
而我的长辈架子摆得太足,她不敢,可我和她才是师徒,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。
他不该把师长的架子摆得这样足的。
他看着白策,觉得他脖颈上的吻/痕愈发刺眼,于是用灵力,把白策脖颈上留了吻痕的这块皮肉剔除,一字一句说:“我与她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她的魂魄与我结下师徒契约,我和她才是最亲密的人。”
白策那一块皮被剔掉,露出肉,鲜血淋漓的。
他嘶了声,挣扎了下,捂住流血的脖子,觉得好笑。
所谓的师徒,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也不过如此,没多亲密啊。如果真的那么亲密,为什么在这里丑态百出,而偏偏是他这个被她强迫的狐狸精感应到她的下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