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走了。为什么现在又愿意了?”
他凑近了一点,扯唇笑起来,皮笑肉不笑的:“是谁逼你了?可以和兄长说。你要是不愿意嫁,兄长不会让你嫁过去的。”
裴朝朝说:“我现在觉得,是你不太想我和他订亲。”
赵息烛见她油盐不进,视线逐渐变得晦暗了点。
他还记得昨天神智不清时她说的话、做的事,虽然那段记忆仍旧错乱,但他觉得,她很像裴朝朝。
他不准备试探了,直接不让她去白家就好。
但这时候,
她反倒是很迫切地要去白家。
赵息烛心里的猜想逐渐落地,他盯着她,直接试探起她的身份:“是吗?三妹妹这样,我倒有些怀疑你是什么冒牌货了。”
人真奇怪。
赵息烛心里陡然冒出这念头——
在不确定她身份的时候,反而不敢试探,宁愿一刀切,也怕发现她其实不是裴朝朝。在逐渐确定她身份的时候,反而又可以毫无顾忌地试探了。
是怕她死了。
赵息烛很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怕她死去,可是他应该盼望她死去,他将这份恐惧归结于,害怕她的死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她身上还有天铁,还有其他的东西,应该历完劫数再死,现在要是死了,怎么拿回天铁和那些神器呢。
赵息烛按下念头,咄咄逼人:“你不会真的是个冒牌货吧?顶替了我三妹妹的身份,用了我三妹妹的脸,却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。”
他想,
她如果不想被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,一定会服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