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底子里却阴狠、不择手段,但表面上仍然彬彬有礼地笑,他把问题抛回去:“赵公子又来这做什么呢?”
赵息烛也不拐弯抹角:“等人。”
这话一落,
白策脸上的笑意淡了点。
下午那张纸条,赵息烛是不是看见了,现在故意在这等着?
他感觉到一点不对劲,背过手,从袖子中抽出通讯符,想给她发消息。
然而刚抽出符,
那一边,
赵息烛同时用了灵力,将那符强抢过来:“怎么,看白小公子也在等人?”
他虽还散漫笑着,但那笑意浮于表面,身上的压迫感反倒纤毫毕现:“不会这么巧,我们等的是一个人吧?你要干什么,传信叫她别来?”
这时候,
白策身体里的煞气已经不再冲撞,安安静静的,他修为恢复到原本水平,看赵息烛这样,也懒得再装。
他直接猛地一招打出去,要抢回那道符:“对,她专程来找我,结果你在这,我怕她看见你心烦。”
赵息烛往后一闪身,抬手接他一招:“这么笃定她会来?再等一等,说不准她本身就不会来找你。”
白策这招式比上午猛了不少,他接得有些吃力,有点喘,但还是漫声笑:“这信就先别传了,免得到时候她没来找你,根本不打算来,你还自作多情以为是因为传信。”
两人的话都尖锐,
突如其来的矛盾一下就再次升级,
不过片刻,竟是杀招接着杀招,灵力震荡开,把假山都给打碎了。
白策这时候和赵息烛能打平手,
但他已经撕破脸,打红了眼,像只小狼崽子,又是一招上去,趁着赵息烛防御,他顺势拔刀,直接一刀刺过去,瞬间将赵息烛肩膀刺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