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等在这,传讯问她这话究竟是为了什么,但他眼睛看着她,手捏着符,等她回复。
但等着等着,他看见裴朝朝又抬起头,继而继续抬手,敲了敲白策的门,
而那张传讯符,她看完消息后就又顺手揣回了口袋里——
已、读、不、回!
白辞这一下是真气笑了,他再一次拿出传讯符。
意念一动,操控着符纸上浮出一行文字:白策根本不你,你上赶着找他干什么?
算了。
删掉。
她还不知道他在后面盯着她。
他换了个措辞,又准备发:你要住白策旁边是不是为了方便去找他,你找他什么事,为什么不问我能不能帮你?
算了。
再删。
是,他是不对劲,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像这样把谁看在眼里过,愿意忍气吞声被她利用。
但他在生气,表现得够明显了 ,甚至生着气,也还按她意愿给她安排了白策旁边的住处,帮她弄亮因果线,但她不仅没有再奖赏他一个吻,连多哄一句都没有,还转头去找别人,他凭什么转过头上赶着帮她。
白辞没忍住,一口气上不来,捂着唇又咳嗽起来,咳得眼角水光潋滟。
他脸色幽怨又寒凉,最终盯着空白的传讯符,起心动念,发过去一行字:「你到底在干什么?」
他发完,又阴魂不散一样地跟了一句:「为什么不回消息?」
去找白策心虚了,不敢回?
那一边。
裴朝朝感觉到传讯符接二连三地收到消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