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,
然而赵息烛却将那段文字搅散,一瞬之间,灵力逆行,直接反噬到他心脉。
赵息烛捂住心口,闷哼一声,吐出一口血来。
他看着阵中波动的灵力,手背拭去唇间血迹,毁去所有和裴朝朝有关的字句。
不是嫉妒。
只是觉得——
这狐狸找到了裴朝朝也会犯蠢,被裴朝朝驯化,成为她的助力,怎么可能像原定的命数一样,剖开她的丹田。
既然这样,就让白策继续以为裴朝朝就是赵木楹。
他要拨乱反正,能控制白策的一点点意志,就让白策按照原定的命数行事,
而这狐狸蠢得要命,又执拗,认不清人,控制那点意志或许不足以让他对裴朝朝动手,
但这一点点被操控的意志,足够他下手杀掉“赵木楹”。
他突然笑起来,手中血滴淌落,半晌,再一次轻轻动作,在阵中写下新的文字。
白策捂着头,好似感应到裴朝朝的名字,可是识海中混乱过后,他再试着感应,却感应不到了。
那些神族文字还冷冰冰往他脑海里灌——
「白策的未婚妻赵木楹体质特殊。」
「将煞气渡入她体内,可借她身体滋养,结成神兽内丹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白策拿回内丹,最终于升仙台中,原地飞升。」
白策头疼欲裂,这些文字渗入神识,恍惚间好像还有一点意志被操控住,也是若有若无的感觉,像错觉,像木偶的丝线被人轻轻得、悄无声息地提起一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