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墙上挺空荡,只挂了一个面具。
这面具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侍从回忆了下,想起这面具是前些日子,赵息烛和三小姐去投壶馆,投壶赢来的。
那天三小姐回来后就把面具给扔下了,扔在字纸篓里,不是什么值钱物件,所以下人们也没捡回来,
赵息烛却屈尊降贵把它捡回来,擦干净,然后挂在了书房墙上,只要坐在书桌前一抬眼就能看见。
侍从不太明白赵息烛为什么盯着这面具。
他弯下身来,想问一问,但想了想,又觉得不够恭敬。
赵息烛是个压迫感很足的人,他不敢惹他生气,可是偏偏喜怒无常,侍从摸不准什么事情会惹他不悦,于是所有事情都做到尽善尽美最好。他又改了姿势,变成跪在赵息烛面前,尽量把身体伏低,问道:“公子,是否要帮您把面具取下来?还是先带您去疗伤?”
赵息烛动了动唇。
他嘶吼完那一声后,好像失了声,喘息着,却只能发出很轻微的声音。
侍从又凑近,才听清他好像在说:“她是不是重塑了身躯?我感觉到神力……”
侍从没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于是他又低声道:“公子,您的意思是?”
赵息烛声音轻如悬丝:“杀了她。”
他怎么就,从未赢过她一回呢?
他说:“带我去白家,我有办法杀了她。”
侍从悚然一惊——
去白家?杀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