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暂时没有暴露自己的目的,只说要看料子。
声音很柔和,说话语气也很自然坦诚,就好像今天来这,还真是为了选婚服材料的。
白辞捏着草药的手紧了下,淡声又问:“还要亲自选?”
白策听见这话,心里毒汁都快滴出来了,恨不得直接把白辞扔出藏宝阁,但脸上还是笑得真诚:“哥,你不懂,我和她成亲后就是要相伴一生的人了,婚礼一生一次,很重要的,她当然上心,要来亲自选。”
两人这话一来一回,又是一屋子暗流汹涌。
见白辞白策两人僵持着,她不想浪费时间,率先出声:“不是说选料子和头面吗?不带我到处看看?”
这话一落,
白策立马转过眼来看她,心脏一下下跳得很快,说:“好。”
他应了这声,后知后觉感觉自己态度很殷勤,哪怕按说他不该这样殷勤,就算真的像她逼问的那样,他犯贱,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,他也不该这样殷勤,毕竟她才强制进了他的识海,他的神魂被弄得有点受损,一晚上过去也才堪堪才修养好一点。
有点喜欢她,不代表要低姿态,也不代表不报复她了。
他想着。
这时候,他的耳朵和尾巴已经收回去了,但他却有一种摇尾巴的冲动。
这不应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