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他几乎没被这样折辱过,看见这些话,心跳加速,胸口剧烈起伏着,把传讯符捏得紧紧的——
她怎么能说这种话?!
是他对她没利用价值了还是怎么样?
他头有点发昏,觉得喘不过气,忍不住给她传去一条语音通讯邀请。
另一边,
白策立刻拒绝了语音邀请。
他心想白辞怎么不要脸成这样,话都说成这样了,还打语音过来!
白策发消息:「你就这样缠着自己的准弟媳吗?贱不贱啊?高高在上的白大公子,脸都不要了吗?还是免了吧。」
他拒绝语音邀请,随后又将地上那匹衣料弄烂,弄得一片狼藉。
然后他用传讯符记录下那衣料狼藉破烂的影像,将影像传给白辞,明晃晃糟践他的真心。
最后,他又以裴朝朝的口吻发去一条:「我和白策在一起,你别再邀请我语音通讯,他会不高兴。这种衣料也别再给我送了,我虽然不太在意你的情绪,但我在意他的。如果你能不再找我就更好了,毕竟我已经不需要你了。难道等我和白策成亲后,你还想没名没份给我当情人吗?」
他劝退白辞:「做人还是要保留最后一点体面的好,比起没名没份缠着我,做见不得光的情人,还不如好好当我的大伯哥。你说呢?」
大伯哥这称呼,一下就砸在白辞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