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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边,
裴朝朝慢条斯给出了解释:“消息不是我发给你的。”
她说:“但来的路上,他向我问起和你的关系,我确实是这样和他解释的,说我对你只是利用,对他才是真的想要成亲,不然也不会亲自来挑婚服的衣料,不是吗?”
她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拢了下:“是我说的。他只是复述了我的原话。所以你还帮我吗?”
这话像惊雷坠在耳畔,
明明很轻的声音,却吵得人头脑发昏,
白辞心跳的声音则更大,这时候已经完全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怎么样的了。
他脸色很缓慢地冷下来,抿着唇不回答。
于是裴朝朝又弯下身,轻轻亲了下他的唇。
这一下,
白辞终于有点破防了,他别开脸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到底为什么这样?!”
裴朝朝说:“因为我喜欢听话的狗,怎么羞辱都羞辱不走的那种,你说要没名没份给我做情人,我也想看看要不要收下你这个情人——总不能是个人送上来我都要吧?”
她直起身:“如果你生气了,不愿意给我当情人,那我还是去找白策……”
白辞说:“当。”
他额角青筋跳起来,比起生气和屈服的屈辱感,更多的竟是一种无奈的感觉:“你要的我都能给你,你要什么,我就帮你把什么拿过来。白策能做的我都能做,他不能做的我也能做。你要听话的狗,我也足够听话了,所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