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话,对于白辞来说, 这伤害是成倍的,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锥心刺骨了——
也是。
白辞都要被刚才那些话逼疯了吧?说不定连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,这样好面子的一个人, 怎么可能出来让人看见他失态的样子?估计这才把侍从赶了下来, 自己一个人在楼上平复心情。
白策推算了一下白辞这时候的状态, 唇角几不可见地抬了下。
他朝着侍从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他说完,又准备继续下楼,然而就在这时,他隐约听见楼梯后面传来一点声响。
这声音很轻很轻, 不仔细听的话很容易忽略,但如果仔细听,就能听出这声音像是被捂住的喘息声。
很怪异。
白策脚步倏然顿住,视线往楼梯后的方向看了眼,这是视觉死角,他放眼过去只看得见楼梯,但他知道,楼梯后有一处能藏人的空间。
这时候,
刚才那点沾沾自喜像被迅速浇熄,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安在心底飞速扩散——
她在那里吗?
心脏跳得愈发快了,脚步却停在原处,没有立刻走过去。
他从袖袋里掏出裴朝朝的传讯符,想了想,往那符里输入了一点灵力。
与此同时。
楼梯后面,
裴朝朝一只手按在白辞侧颈,她闭着眼,神识探入白辞识海,开始搜寻起来。
识海被侵入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
白辞觉得有些呼吸不畅,全身肌肉都不由自主绷紧,却又哪里都使不上力气,好像已经得到了很多,那种欢愉的感觉被推高到极限,分明神魂都快要承受不住,但却又下意识想到得到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