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就能和他成亲了?”
她这话一落。
白辞终于有点忍不住了。
他一只手卡在轮椅的轮子上,于是轮椅就无法再前进,随后他抬眼看她:“你就这么急和他成亲?”
他这话尖酸,又是反问的语气,非常有攻击性,甚至于咄咄逼人。
他习惯这样说话,然而话音一落,他又猛地反应过来,下意识抬眼看裴朝朝的表情。
他怕她听了这话不高兴,一边唾弃自己卑微,一边又小心翼翼改了口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定要和他成亲吗?”
哪怕在她面前姿态已经低到尘埃里,但每一次放低身段,仍旧像是要再体会一遍被踩碎傲骨的疼痛和羞耻感。
他深呼吸,无意识地别开眼,盯着地面:“你要看他的识海找东西,可以看我的。你要进藏宝阁更高的楼层,我带你进,还有什么是一定要和他结婚才能做到的吗?如果没有,如果他能做的我都能做,你能不能——”
他顿了下,半晌,才继续说:“能不能和我成婚?”
裴朝朝闻言,垂下眼看他: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了。”
白辞眼睫抖了下,终于也抬起眼来,和她对上视线:“不需要他,只是需要成婚的话,可以和我。”
他开始推销自己,声音轻飘飘的:“我比那个废物有用很多。”
然而这话话音刚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