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对。
但他这时候,眼睛看着前面的寝房,一想到白策在里面勾引裴朝朝做什么事情,就妒火中烧,并不想去追究是哪里不对劲。
他气势汹汹地推着轮椅往前去。
然而将将要到她门口的时候,
他又不由自主放慢了动作——
他身体上的愉悦感还没有止息,说明白策和她还没有结束。
现在进去抓奸,她会不会心烦,觉得他打断了他们?
这想法一落地,白辞几乎都要被荒谬笑了,他可是在抓奸啊,可是他这个抓奸的人,现在连推轮椅都不敢太大动作,怕发出的声响太大了,烦到她,让她厌烦他!
白辞深呼吸。
他直接停下了动作,没有继续往前去。
于是轮椅就停在原地,就在她门前不远处。
他手背青筋迸发,是忍出来的,他深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,究竟要不要现在进去抓奸。
他进去了,她可能会心烦,万一一气之下选择和白策成亲呢?
他不进去,白策岂不是更加猖狂?而且他来都来了,在外面等着,岂不是显得自己太卑微了?
除非他表现出自己从没来过,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……
白辞越想,越心烦意乱,垂着眼睛,余光间看见自己手上有伤,袖口也凌乱。
这是刚才和白策打架的时候弄出来的,他修为散尽,虽说能用咒术和白策过招,但到底还是有点吃力,最后受了点伤,衣服也不可避免地有点乱,他又一直在藏宝阁,没来得及回去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