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至于江独在箱子里,而众目睽睽之下又要打开这箱子,到时候宾客们会是什么反应——
裴朝朝不太在意。
她确实没想到江独会藏到箱子里跟过来,但她喜欢这种未知,觉得很有意思,并且一会儿婚礼上越乱越方便她行事。总归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坏处,那她在意宾客们的反应做什么呢?
喜娘搀着裴朝朝去拜堂。
放第一抬嫁妆的地方是喜堂最末端的角落,拜堂则在喜堂前边,隔了一点距离。
赵息烛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,
看裴朝朝离开,这时候又不能再把人叫回来,他就只能盯着她背影。
就看见喜娘把她带到白辞身边,拿出一根红绸,她和白辞各拿着红绸一端,好像就这样牵住了两人间的红线。
赵息烛胸口那股气的存在感好像更强了。
他有点喘不上气,漠然地把视线转回来,手按在箱子上,和江独说:“滚出来。箱子抬上去你要让她贻笑大方吗?”
这话一落。
他自己先顿了下。
真是气昏了头才这么说话,他也没那么为她考虑,怕把江独抬上去让她丢人。他只是怕江独抬上去后场面乱了,方便她浑水摸鱼。
那一边。
江独听见赵息烛这话,黑着脸骂:“你算什么东西,使唤我?”
他话说到这,又稍微停顿了下,想拒绝,但仔细一想,又觉得赵息烛说的话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