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直接命令就不委婉引导,能委婉引导,就不设局算计。
她心里太清楚,
现在不管他现在对她是什么想法,是不是爱恨交织想要报复,他都没办法拒绝她。
果然。
她话音一落,琼光君先是顿了一下,
随后,还是嗯了声,转头过去拦薄夜。
裴朝朝则又往外看了一眼。
她刚才听见雷声,知道这是天谴的声音。那雷没有劈落下来,只不过因为她刚才那一招出招快收招也快,所以天道没有感应到她的位置。
外面仍旧浓云翻滚,雷似乎随时都会再劈下来——
但她今天原本就有引天谴的计划。
她指尖都有点不经意地颤栗,运气催动体内的那枚神兽内丹。
白策昨天夜里把最后一点煞气全部渡给了她,就如同命簿中所写的那样,煞气到她身体里以后就结成了丹。她感应着这内丹,必要的时候它确实可以帮她隐藏气息,让天谴无法落在她身上。
她收回目光,侧目去看白辞。
白辞本就身体不好,平时坐在轮椅上,漂亮又病弱。这时候又没有了修为,用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咒术,这时候就摔在地上,一只手撑着地,另一只手掩着唇闷咳,眼角唇角都是血迹,狼狈却漂亮,像终于从最高的枝头坠下来的花。
裴朝朝还挺喜欢他这模样的。
她蹲下来,帮他把眼下血泪的痕迹擦掉:“和我继续拜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