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怎么玩都可以?
你也是我夫君。
也?
从昼是个粗人, 说话并不怎么讲究措辞,更不会咬文嚼字。
然而她这句话实在是太有指向性了,从昼把这话在心里过了一遍, 看着她,想说你有几个夫君?我算第几个?
然而还不等他说话, 识海里, 裴朝朝的身影骤然消散——
她把自己的灵识从他识海抽离了。
为什么走?
刚才不是还给了他个名分吗?虽然这名分好像是批发的, 给了很多人,但他完全可以当小的, 一点也不冲突。
从昼遗憾地啧了声,将意识从识海拉出,眼前空荡荡的, 他隔着布条按了按空荡的眼眶, 借着她残留的气息感应她的精准位置。
须臾,他猝然转身,循着她气息而去。
这一边。
裴朝朝还没来得及和从昼继续说话, 就听见身后的动静消失了。
江独和薄夜打照面, 两人打起来很正常,闹出动静也很正常, 然而打斗的动静突然消失, 这就有点异常了。
裴朝朝将灵识抽离, 转头看,却看见薄夜慢条斯从桌子下面起身,了下衣物。这动作换个人来做合该是很狼狈的,然而薄夜气质安静和缓,哪怕是做这种动作,也只有从容沉静的感觉。
他抬起眼正和裴朝朝对上目光, 然后很温和地对她笑了下。
裴朝朝目光一转,往里走了点,看向桌子底下,却发现江独已经不在下面了。
她问:“江独人呢?”
薄夜说:“瞬移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