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寝殿里烛火通明,灯光摇曳辉映在她眼底,像星辰坠落深湖,有一种蛊惑人心的漂亮,连她眼中的一点恶劣都被掩盖下去。她随手拿起旁边墙壁上挂着的蜡烛,微微晃了下,火焰下,积了一小滩的烛泪就跟着泛起涟漪,是微微淡红的颜色。
这种颜色,如果出现在薄夜白皙又充满力量感的身躯上,会很漂亮。
她抬头在薄夜唇角又亲了一下,答应他——
“好哦。”
那她就随便玩了。
另一边。
从昼和赵息烛打得难舍难分。
他是答应裴朝朝要把人打晕,但他和赵息烛修为相当,真要打晕对方也很难。
眼看着赵息烛一道杀招打出来,
从昼迅速出招反击,以攻代守,判断这招大概能把赵息烛灵脉打伤。
然而这招一出,下一秒,灵力剧震。
紧接着,赵息烛直接被击退两步,膝盖一软,撑着剑跪在地,咳出一口血来,然后身体慢慢下滑,确实像是受了重伤,昏过去了。
比料想得要伤得更重。
从昼见状,动作稍微顿了下,看着赵息烛身边,发现他身后还有另一道灵力震荡的痕迹。
他抬起眼,这才在不远处看见一个少年。
少年背脊挺拔,单手执刀,眉眼锋锐,气质乖戾。
他手腕微动,用灵力收回本命刀,没看从昼,眼睛看着赵息烛,抬了抬下巴,慢条斯解释了句:“他后背有伤还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