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问她:“你坐在这干什么?”
“等你换衣服呀夫君,”裴朝朝语气很随意,这声夫君也叫得很敷衍,好像就是叫着玩,赵息烛听了心里有点不爽,又有点爽,是一种很难形容很割裂的感受,不爽是因为感觉她敷衍,爽的原因则说不出来,就隐隐约约心底里有个念头,好像是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叫他,敷衍点就敷衍点吧。
总归她也不会这样叫别人。
然而下一秒,
他又听见她说:“满身都是血,还挺有碍观瞻的。你快点换,换完了给我做饭。”
这话一落,赵息烛愣了下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……她说什么?
换完衣服给她做饭?
赵息烛身份尊贵,这辈子除了伺候裴朝朝,就没伺候过别人,都是大批大批的神仙跟在他身后伺候他。然而就算以前伺候裴朝朝,但也没被她像这样使唤过。
他安静片刻,然后慢声问:“你让我换完衣服给你做饭?”
裴朝朝仍旧一动不动,靠坐在美人榻上看着赵息烛,心安得地嗯了声。
她倒是不饿,身体里灵力充盈,哪怕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但她想找点事情来使唤赵息烛,毕竟刚才是赵息烛自己说的,以前都是他伺候她。他现在要让她相信这桩姻缘是真的,难道不该按照他话里说的那样来伺候她吗。
她不排斥在这和赵息烛扮家家酒——
毕竟他样貌和身材都很出色,她玩一玩不吃亏,而且虽然他总对她冷脸,但她使唤他做的事情他也都做了。她和他扮家家酒也只是坐在这被他伺候。而他骗她是她夫君,就代表他得被她玩,得伺候她,还得把同命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