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她,
倒也很符合她对他的第一印象。
她也没问他是不是不打算把东西给她了,他既然能拿着在她眼前晃,就是准备把东西给她的。但他把这东西当作筹码,想要以此换来更多,所以才会这样欲擒故纵一样的,把东西在她眼前晃一晃,然后又收回去。
裴朝朝猜,他想听见她问:要怎么样才能给我。
但她偏不问。
她乐意的时候,可以给他一点面子,顺着他的意思问两句。
但她不乐意的时候,就会像现在这样——
“啪”的一声。
一巴掌直接扇在他脸上。
她把从昼的脸都打偏了,一个巴掌印就浮现在他脸上。
这巴掌用了挺大力气,震得她手掌都有点儿发麻,她不觉得打他一巴掌是多大的事,这人明显是难以掌控的野狗,她要掌控他,就要比他更有侵略性。她将手收回来,作势要捏一捏发麻的手指,表情松散,准备和他说话,说一些摧残他灵魂和自尊的话,稍微驯一驯这条野狗。
然而还不等她开口,
下一秒,
从昼捂住脸,哑笑了声,他蒙着眼,但好像在兴奋地“看”着她,甚至兴奋到有点发抖。
裴朝朝看他好像被打爽了,难得顿了一下。
也就在这时,从昼将身体又沉下来一点,手一抬,慢条斯将命线放进她衣襟里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抱得紧紧的,埋下头亲吻她的耳朵,兴奋道:“朝朝,失忆了性格一点都没变,你以前也这样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