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赵息烛和这周围环境的异常有关,而且她需要他手里的同命戒。
然而薄夜不一样。
他没赵息烛那么有价值。
裴朝朝本性如此, 不喜欢别人踩在她头上, 就算糊弄赵息烛,也不耽误她把赵息烛当狗使唤。薄夜没那个价值, 她就更不会让自己憋屈, 把那咬痕藏来藏去, 就为了他心里好受。
更何况——
她骨子里就淌着恶意,喜欢操控别人的情绪,喜欢看别人难受。
于是她缓步走到薄夜面前站定。
然后她把袖子撩得更高,手臂抬起来怼到他眼前,笑眯眯问:“看清了?”
动作间,那咬痕就这样毫无阻隔、清清楚楚撞进薄夜眼里。
透过这痕迹, 可以看出来咬她那人并没多用力,只是用尖锐的牙齿咬着她的皮/肉轻轻地磨,调情似的,与其说是咬痕,不如说这更像个标记,一条不知道哪来的野狗在标记自己心爱之人。
薄夜视线在咬痕上停留片刻,然后目光转向她。
他眼睛颜色很浅,很漂亮,像琉璃珠子一样。眼下注视着她,目光好像也如同琉璃一般,有一点微妙的冷感,仿佛正压着什么疯癫偏执的情绪。
他捏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过那咬痕,动作间用了个治愈的咒术,直接将那咬痕抹掉:“和谁?”
裴朝朝看着他,没出声。
他指腹就用力了一些,弯下身,贴近她问:“赵息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