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没动作,语气中透露出一点不耐烦,催促她:“说话。”
裴朝朝就没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最开始跑到这地方来是怀疑这地方不对劲,而薄夜的识海中恰巧能看见这片区域,所以她把薄夜弄过来,想等薄夜看见这片雾以后再进他识海看一眼,说不准他就想起来了什么线索。
后来进到这片雾里,是对所处的环境有了别的猜测,想进来再验证一下。
她面对这里,本能就是觉得这地方危险,不想一个人进来。
所以才说出那些话,激薄夜带她进来,毕竟进来后如果遇见危险,她还能让薄夜给她当替死鬼。
就像后来她猜测这地方是假的,然后把薄夜按进河里那样。
她想到这,抬眼看赵息烛,正对上他有点凉的目光。
他看起来不太高兴,像是憋着一肚子火气,就等着她回答他,似乎如果等会儿她的回答不让他满意,他就要发作了。
赵息烛性子本就阴晴不定,情绪很少外露,更是让人难辨喜怒。
周围人惧怕他,都是因为有时候他上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就突然变脸发怒,惩治人的时候手段也非常残忍。如果换做平时,他在人前露出这样的目光,周围人应当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。
但裴朝朝一直不怕他。
失忆前不怕,失忆后也不怕。
她好像永远笃定能拿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