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造不成太大的影响。
裴朝朝拿不准他们碰面后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发展,但已经把后果算计好了,对她不会有太大影响,
所以这时候,就算直觉是不让他们碰面,但她不再遵从这直觉,骨血里的恶劣就占了上风。
她有点迫切地想要让他们碰面。
她被赵息烛圈在怀里,即使他已经松了力道,但依旧抱得很紧,
她就只有手能动弹,于是她捏了捏指尖,起心动念,准备直接把薄夜带到身边来——
薄夜身上本来就有禁制,这禁制是个阵法,她只要彻底启用这个阵法,就可以直接剥去薄夜的法力和修为,把他囚禁起来。她有点想这么干,但她没有记忆,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彻底启用阵法,把他像这样囚禁起来。
她所知道的,只有如何把他召唤到身边来,
这倒是不需要记忆,因为这个禁制是由她的血化成的,她召唤他只需要动念即可。
然而这念头一动,
她却感觉到一阵阻力。
是薄夜在那边抵抗——
他不愿意到她身边来。
生气了?明明刚才赵息烛背着她要试图离开这里的时候,他还披着斗笠往她这里走呢。
这时候却又不过来了。
裴朝朝很擅长揣摩旁人的心思,见到薄夜抵抗,就知道他这时候应该在生气,
她一边承认他是她夫君,一边又给他看她手臂上的咬痕,刺/激他,进来这片雾气以后又把他往河里按,又当着他的面和赵息烛亲密,和赵息烛说他是丑八怪,算计他的感情,算计着不让他在赵息烛面前掀开斗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