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份用力反倒成了取悦,她只管她自己,根本不在意他的情绪,但如果要他真的弄疼她弄伤她,他又舍不得。他好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,温柔了一点,她又嫌不够,骂他有病。
她甚至还问是谁教他的。
哪有谁教他,他没有别人,只有她,所有的亲昵举动都只有她。
但她好像也并不在意,他在她耳边强调了两次,她一点都没听进去。
她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,可能也没想着要对他负什么责任,毕竟他只有她,但她呢?她有从昼,有白辞,白策,有江独,有一堆野男人,每个都要她负责,她能负责过来吗?
赵息烛想到这,越想越生气。
他直接停住了动作。
裴朝朝愣了下,抬脚踹了他一下:“你干嘛呀?”
赵息烛在她耳边重复: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裴朝朝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息烛又说:“他们也是第一次吗?”
裴朝朝被他问得脑子发懵,半天才反应过来,赵息烛是开始在这拈酸吃醋了,问从昼薄夜他们是不是也是第一次。
裴朝朝嗯了声。
赵息烛更醋了,她怎么能这样回答他。
虽然问题是他问的,但这种时候她怎么能还想别的男人,她就应该含糊其辞假装什么都没听见,再抬起下巴亲亲他,而不是真的去思考一下那群贱男人是不是都是第一次。
也就是周围光线足够暗,
否则裴朝朝都能看见赵息烛眼睛气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