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裴朝朝出发采药,他就跟上来,想找机会和她说话。
然而还没跟两步,
后背就突然一痛,紧接着,一阵凌厉的剑风掠过,
从昼反应很快,迅速挡下这一招,然后转过身,就看见是赵息烛在身后攻击他。
从昼看见赵息烛,就想到这人一直霸占着裴朝朝,霸占了她那么久不说,现在就连他跟上裴朝朝想独处这么一小会,赵息烛都不给这个机会。从昼恨得牙痒,又出招反击,和赵息烛来回过了两招。
赵息烛神魂受损,修为也折了一半,和从昼打是落下风的。
从昼出招,他就闪避,反正他也没真想着和从昼分个胜负,他只是要阻止从昼去勾引裴朝朝。
他一边躲闪,一边说:“鬼鬼祟祟的,今天一直在外面偷窥的也是你?”
从昼:“偷窥?要是真想偷窥,我能让你发现吗?”
他说话直白,也没打算藏着心思:“我是看她和你说话说得高兴,怕打扰她才没出现。”
赵息烛慢条斯:“那你更不应该跟着她。”
他看着从昼这样,嗤笑一声,把剑横在从昼身前:“她那天还和我,她对你根本就没想法,都是你上赶着勾引她。这几天她也没找你,都在陪我,你还不明白吗?她不在意你,你还在这上赶着找她,贱不贱?赶紧滚。”
他语气是平日里惯有的漫不经心,但字里行间带了点暗暗的炫耀意味,说的话也精准扎在了从昼的痛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