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昼也不想对裴朝朝生气,他对她生不起气,因为他觉得她做什么都有道,说什么都对。
他想问裴朝朝为什么这几天不找他,又想起赵息烛说的那些屁话,他发现自己竟真的有点怕从她嘴里听见那些话,什么他不重要,她对他没念想没意思。于是他又把这些话咽下去了,心想,
说不定是她察觉到赵息烛怀孕了,所以要陪着赵息烛呢?
都怪赵息烛这个贱人。
从昼这样想着,沉默着没说话。
裴朝朝看他半天不说话,又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话音一落,
从昼突然凑近她。
他身型高大,这样弯下身靠近,就将她整个人都困在他身影里了。
裴朝朝却没从他身上感觉到多少压迫感,却能感觉到一点侵略感,好像发了疯的野狗叼住一块肉骨头,想吃,但却舍不得吃,所以没吃,就只是叼着。他对她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,但又克制着,离得很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,是香的,他衣服上从不熏香,所以她闻到的也不是什么香料的味道,而是一种沐浴过后的气息。
她正走神辨别他身上的气味,
下一秒,
却突然感觉到他抓着她的手,引导着她的手掌落在他饱满的胸膛。
他问她: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裴朝朝跟不上疯狗的思维,根本不知道他问这话干什么,不过觉得挺有意思,还是回答:“女孩。”